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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提要:人们选择定居城市,并不断在住地与工作地点、公共空间、运动场所等之间移动,留下行走轨迹,镌刻(inscribe)空间叙事,书写风景故事。演讲从城市文学作品中的“行走/徒步(walk)”于城市林荫大道,景观绿道或秘密小道这一情节着手,分析三种道路的形成和特点。
2021年4月7日下午,“珞珈论建”系列讲座在武汉大学万林艺术博物馆举行,本次讲座邀请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张箭飞主讲,讲座主题为“城市与植物:林荫大道、景观绿道、秘密小道的风景叙事”。讲座后,与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张点老师对谈,并与现场师生围绕相关议题展开互动交流。讲座由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建筑学系副研究员任亚鹏主持。本次讲座以线上线下结合的方式进行,约有6000多人参与。
在具体展开城市文学所呈现的林荫大道(boulevard)、景观大道(park-way)和秘密小道(private path)之前,张箭飞教授首先简要地勾勒了城市文学、城市设计、城市研究关系:近年来,这三个看似独立的学科围绕“作为空间现象”的城市,不断交叉、对话、贯通,拓展既存的诠释体系,针对共同关注的问题,展开思考和探讨,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的小说《看不见的城市》成为三个学科的必读经典。作为虚构的文学作品,《看不见的城市》中“时而含蓄时而清晰的关于现代城市的讨论”(卡尔维诺语)不仅启发了城市研究者重新理解道路、边界、区域、节点、地标这类城市设计念兹在兹的问题等,而且也为规划师或建筑师提供源源不断的设计灵感:从“诱发沉迷和幻想”的欲望之城到“带有美好愿景”的田园之城。实际上,包括《看不见的城市》在内的许多城市文学通过描写人物的活动轨迹呈现城市的空间特征,而规划师也会借助文学叙事和联想来营造场所精神(genius of place ),深化城市的特有意象,如拱廊街、林荫大道、公园、下水道等,创造城市文化的隐喻系统。
接着,张箭飞介绍了演讲主题的相关内容:包括城市里的三种道路的风景叙事,而城市风景,部分体现为由绿地面积、植被覆盖率和植物类型所构成的植物景观(plantscape)。因此讲座主要以“城市与植物”这一主标题来描述城市和植物的协同关系。
张箭飞的讲座主要包括四个方面的内容。
一是林荫大道。在现代化城市,道路交通是组织空间叙事的重要方式,因为在现代化城市,道路交通是组织空间叙事的重要方式:“……拥有规模宏大的宽阔的道路与林荫大道,这些对于今天所有最美丽的城市而言,都已经成为最引人注目的特征。”(丹尼尔.H.伯纳姆语)。张箭飞指出,我们赞美一个城市的效率和繁荣往往从它的道路系统开始:高铁、地铁、公路、高架桥、步行道、自行车道、绿道等。安全、便捷、优美的道路甚至成为一座城市的魅力指数,但是,随着城市生活品质的提升,道路的审美性变得更加重要——道路串联不同的地点,标出空间序列,道路的景观等都激发使用者的想象和情感。
Boulevard(林荫大道),意思就是绿树成荫的宽街,沿街植有遮荫的行道树和观赏植物。溯源林荫大道的历史,先讲中国故事。在《中国人史纲》里,柏杨写道,秦统一天下之后,修建了由咸阳直达各郡的公路,“恐怕是世界上最早出现的林荫大道”:公路宽五十步,每隔十米,种植一棵松树或柏树。显然,这一形态的林荫大道主要服务于政治统治和疆域控制。约翰.布林克霍夫.杰克逊在他的《发现乡土景观》里专门讨论了作为政治景观的两种道路:“强化和维系社会秩序,联系社区或国土的组成空间,使其紧密环绕在一处中央地带周围。”
而兼具交通、休闲和审美功能的林荫大道要算巴黎的发明,或者说,现代性都市的发明。19世纪中期,拿破仑三世委托奥斯曼男爵开启巴黎大改造计划: “笔直大道打开拥挤旧城区”、“旧的要塞都被清除,以让位于公园般的景观大道……” 。后来,林荫大道越来越多,越来越长,最终演进为巴黎主要的风景资产和资产阶级的文化标志。贵族很多时候只在私家园林里活动,高耸的树木围篱拒绝墙外行人的窥探,阻断了公众好奇心,而资产阶级则需要公共空间展览自己新近获得的财富和地位。在林荫大道走马、驱车、消费、炫富就成为19世纪报纸常见内容和现实主义小说经典叙事。如小仲马的《茶花女》,就能看到林荫大道的舞台功能。
巴黎模式逐渐扩散到欧洲,及至沦为欧洲殖民地的亚非地区,包括晚清时期的香港、上海,汉口。1861年后,汉口被迫开埠,英商率先在租界筑路种树,沿江林荫大道由此起头,法、德、俄、日跟进绿化,陆续成年的6000多株杨、柳、樟、樱等将与江平行的租界街道营造成现代武汉的一处都市胜景:“长堤如练柳如云,细草轻沙腻紫纹……/江花日射玻璃猩,黄莺数啭垂杨绿。”(剑佛:《舣汉口租界》)
根据武汉市绿化委员会办公室向社会发布的《2017年武汉市绿化状况公报》,全市建成区绿化覆盖率39.55%,人均公园绿地面积近10平方米——将这一成就与历史资料进行对比,我们更能看清最近十年武汉所创造的绿色奇迹。史载武汉解放时,行道树仅存1827棵,公园仅有2处。
需要提醒的是:风景如画的林荫大道也会遮蔽观赏者的视线,隐匿帝国主义的傲慢和权力——外来入侵者通过修建法式英式等林荫大道,引种故国特有植物,在殖民地打上自己的文化烙印,彰显“西方的精致和品味”(约翰.汤姆逊)。在社会巨变之后,入侵者离开,那些林荫大道还在,在风景气质之中,激发作家的文学想象。例如,上海老城区风貌部分是由法国梧桐(其实是英国悬铃木)为主的林荫大道决定的,反复进入王安忆等人的文学创作。在她近年发表的《启蒙时代》里,很多场景要么发生在林荫大道,要么透过林荫大道旁的高级住宅窗户里被看。细读她的文字,既有街道的剖面描写,也有建筑的细部大样,还有街道环境和季节的变换,而小说人物的生活和道路风景错综交叉出时代的叙事和隐喻。
二是景观大道。林荫大道和景观大道(parkway)往往互相切换——可以说,每一条作为交通要道设计的林荫大道都梦想成为具有辨识度和可赏性的景观大道,“都以自己的方式与所在的文化和自然相协调,并显示出景观的系列”(凯文.林奇语),如何利用既有道路创造新的景源地?——这正是目前旅游业思考的问题。事实上,利用地方文化提升道路的美学价值,江南地区已经走在前面。
提到景观大道,张箭飞认为,经历长假必堵的那些串连都邑、市镇、乡村、荒野的省道、国道,在感受中国式的假期旅游的同时,我们也领略了到很多道路美学,见证了中国景观大道的剧增。比如,名列世界最美的景观大道前列的318国道和“纵贯天山脊梁”独库公路,堪称移动画廊,不仅是一般游客人心目中的“诗和远方”,更是中国当代文学的灵感之路。它们激发出来的景观大道写作甚至可以独立成类(genre)。我她非常喜欢的四川作家阿来,他的《云中记》就描写的位于景观大道川藏线上的村庄。小说中很多细节涉及到被道路书写的地方历史。她指出,有了这条景观大道,再也没有藏在世人视线之外的桃源或香格里拉,而村民的日常生活成为飞驰而过的自驾游客或骑行的旅游者眼中的“风光”。
三是秘密小道。城市中有无数条秘密小路,它未必由规划部门刻意规划。张箭飞谈到,去法国的蒙马特高地,到香榭丽舍大街或皇后大街打卡,无数访客可能朝拜同一条林荫大道,景观大道。但是,很多时候,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小道,产生于无意的迷路、“微小的随机性”、有意的冒险过程之中。
秘密小道常常是充满未知,不会在地图标记出来的,甚至是危险的。有的景区甚至立牌警告游客不要离开景观主路,擅自进入林丛小路,比如:“前方危险!”,有野猪出没,“请勿前进!等等。可是,总有人会兴致勃勃,欲探究竟。按照林奇的说法,一个迷路者其实是能动的角色,选择路径,重新组织空间叙事。只有误入歧途,才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
张箭飞指出,《景观叙事:讲故事的设计实践》的作者马修·波泰格说自己写到道路的时候,就从一个城市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哲学家。从哲学的意义上讲,每个人就是一条道路,每个人的生命过程就是行走过程。海德格尔写了《林中路》,德勒兹写了《千高原》,这两个人的路分别是“单一的绝路”和“条条大路纵横交织的路”,正好代表了两种哲学家。在林中路上,海德格尔陷入孤独的沉思中,追求绝对的解答。在纵横交织的大道上,人与人可以相遇和谈话。
四是道路学。张箭飞通过对林荫大道、景观绿道、秘密小道的风景进行富有文学叙事的描述,进入到关于道路学的探讨。
她指出,前面讲了那么多,其实是为了引入道路学(odology)概念。道路学是什么呢?杰克逊将其定义为“关于道路(road)的科学或研究,人类学家周永明教授则将其修正为路学:“道路无所不在,是人类与环境互动其中最直接的产物之一,道路一旦形成,就成为人类社会景观的重要部分。张箭飞认为,如果我们要全面深入了解这一复杂想象,就应该跳出单一学科限制,从跨学科的角度,对其影响做全面综合的深入探讨,在此基础上形成一门“路学(roadology)。”基于这样的学科认识,研究交通体系的规划设计专业和以道路风景为关注之一的文学专业就有了交叉的可能和对话的需求。
对话语与互动问答。主题演讲结束后,城市设计学院张点老师与张箭飞教授展开对谈。随后,两位老师回答了在场师生们的提问。
张点老师:张老师,您的一个研究方向是风景与文学。您在讲座开头和结尾部分都引用了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他虚构了一个叙述者向忽必烈汗介绍后者占有或想象性占有的领土和疆域。整个叙事内容和风景应该有一个词源学的关系,因为landscape最初是指一块领土,一块疆域。是否由于这种微妙的词源关系,《看不见的城市》和风景学联系更加紧密?
张箭飞教授:您这个问题特别好。卡尔维诺小说里,马可波罗向忽必烈汗介绍他已经征服但没有拜访的疆土时候,很象一个导游翻开空间相册,唤起帝王对于遥远城市的感知,类似于现在的仿真虚拟体验。就我个人而言,卡尔维诺关于风景的可见和不可见的的讨论最具启发价值:是看不见的风景决定了看得见的风景——这一理念,我想这对于城市规划者和作家来说,也是很有意义的吧。
张点老师:风景研究里有很多的议题,比如说认同、权力、记忆、如画美等等。您这次为什么选择道路这个题?在我们建筑学科里讨论道路,关键词可能是快速路、主干道、次干道、小区道路等,我们给它们规定宽度和速度,让步行车行分流,要进行无障碍设计等等问题。
张箭飞教授:我听说我的同事陈溪老师会来,她研究哲学和文学,就想最好能把话题向哲学靠一靠,趁机与她的关注能有交叉。按照杰克逊的定义,道(a way )就是通过特定方式达到某种目的的路径。风景、哲学、乃至建筑设计都会涉及到道路,因此有学科交叉点也很自然吧。
陈溪老师:张老师提到《林中路》。海德格尔的哲学总体来说是在强调把存在本身和我们跟世界的关系显现出来,《林中路》实际上也是在谈这样一种显现。德国哲学有林中思考的传统。海德格尔也在林中漫步思考,追寻存在之真理和“家园感”。不少学者认为林中路等于思想之路。您做城市规划,更多的时候是从功能性出发。但设计林荫大道的时候,是否考虑过人们的其他需求?
张点老师:两位老师谈到海德格尔的《林中路》,谈到“断绝在人际不到之处”,使人“误入歧途”的秘密小道时。作为城市设计者,我们是不会设计“断头路”的,我们要考虑可达性、可渗透性、交叉口等等,关于道路设计,我们的想法非常physical(实际)。
说到林荫大道的设计,我可以补充一些历史背景。1852年奥斯曼主持巴黎改建工程,由凯旋门周围的环形大街向四面八方伸展出十二条放射状的林荫大道。都市研究学家列斐伏尔曾谈到,奥斯曼开辟了林荫大道、规划了城市广场,并不是为了优美的街景,而是为了防范叛乱和民众的抗议。
陈老师的问题,我是这样理解的: 很多林荫大道的设计初衷是为了满足机动车辆快速通过,但是如果空间区域划分合理,也许会满足其他社会需要。比如,疫情解除之后,武汉城市生活复苏,夜间经济受到鼓励,这些业态不少就是依托了街边道旁。小商小贩给林荫大道带来了烟火气,但也会影响林荫大道的运行速度和安全,破坏行道树和绿地的美观。这是两股力量,要看它们如何博弈,我们的城市管理部门如何权衡。
张箭飞教授:对,功能性和美观有时候能兼顾,有时候是有冲突的。如果为了满足功能性就要牺牲美观性,把林荫大道当成纯粹的交通路线,也许街面会失去吸引力。就我个人而言,我可能更看重林荫大道的文化功能。比如,需要公众参与的节日、庆典、马拉松赛都会选择在林荫大道上展开,因此空间存储了集体记忆,进而塑造文化认同。
张点老师:张老师走过的景观道路有哪些,能不能向大家介绍一下?
张箭飞教授:我算一个路痴吧——痴迷于走路,走过不少景观大道。仅以本城为例,就有许多值得留恋往返的林荫大道,每年还要新增几十条。我最熟的一条是东湖林荫大道。走过南京中山陵梧桐大道,再来走梧桐、香樟、枫杨等交错有致的东湖线,就会比较出二者的差别了。中山陵梧桐大道两边梧桐树郁闭度很高,走久了会感到有点闷。东湖线一边是湖,视野通透。在树廊下徒步,感觉更佳。
我最想推荐的一条是汉口沿江林荫大道,老树绿荫和街面老建筑互相成就“宏伟和优雅的特质”,再与近年改造的江滩公园呼应,呈现了滨江之城得天独厚的风景优势。如果说风景是一张反复擦写的羊皮纸,只有走在这段路上,感觉最深。
此外,本省恩施坪坝营古水杉林荫大道值得推荐。恩施是中国水杉的故乡,在这条道路,无论缓缓行车还是徒步,都有深入史前史铜绿隧道的感觉。实际上,湖北各地都有美不可言的景观大道,应该是我们省文化旅游的一个富矿,非常可惜很多道路风景还藏在我们的视线和步履之外。湖北需要道路诗人来歌颂这些纵横鄂西北群山穿过江汉平原的道路,正如雷平阳那样的河流诗人歌颂云南的河流。诗歌将激活无数的道路和河流的风景内涵,成为“对远近、视点、光线和全景的召唤。”(本雅明语)
张点老师:作为对谈人,我最后一问:,有哪些人或者书影响了您关于道路的思考?
张箭飞教授:第一是杰克逊的《发现乡土景观》,他在“两种理想的景观”这一章讲到道路。第二就是沙玛的《风景与记忆》——这本书由我学生翻译,我负责审译,译林出版。《风景与记忆》第一部分的第二章“林中小径:穿越森林的小道”其实就是在讲隐藏蜿蜒于密林之中的历史之路,文化之路,身份认同之路。。
现场提问环节。
问题一:看老北京照片,我们会发现晚清都是家里院子种树,行道两边是不种树的。您有没有关注过这个现象?
张箭飞教授:我还真关注过。比如武汉三镇,历史上曾有“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美景,也有过松荫三十里的江夏驿道,但是到了晚清,到处是荒山秃岭,鲜见街道植树,在西方探险家和摄影家眼中,汉口就是一个“无遮蔽地带”。再看晚清时期的南京明孝陵。帝王之陵,植被应该被保护得很好才对。那么,为什么老照片里的明孝陵光秃秃一片?这就是近代中国林业悲歌的一部分了,晚清时期,内忧外患不断,“兵燹所至,无树不伐”,饥荒接踵而至,树木更是食物和燃料的重要来源,折腾几次,就是皇家园林和陵园的树木也会所剩无几。我曾写过一篇《澳大利亚桉树在中国:生态争议及公众感知》,发表在《中国社会科学.内部文稿》上,这篇论文梳理了晚清引种桉树的历史语境。1911年1月,陈焕镛在《中国留学生月报》发表“中国林业”一文,将中国林业的兴衰与文明的存续联系在一起:“任何一个文明国家所面临的林业困境都不及中国的巨大。在危及她的繁荣、未来及生命的各种事务之中,林业困境最为紧迫也最具破坏性。然我国讲求林业者寥寥无几。造林不容耽误,毕竟焕然改变濯濯不是一日之功。”去看晚清报纸,很多时文就是劝人种桑、种槐、种杨……这个现象说明当时的有识之士是把国运维系在复兴中国林农活力上的。推翻帝制之后,不少城市开始了种行道树的新风,南京明孝陵力度最大,立栽见绿,十年之功造就享誉世界的梧桐林荫大道。
问题二:记得小学课文里写到,农村小朋友在池塘里游泳,旁边有皂荚树。他们可以拣树上掉下来的果实,还有菱角什么的——这种经历是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无法体验到的。我们在规划城市时,如何通过植物景观唤起人们的感情和回忆?
张箭飞教授:你的观察很有意义。这里涉及到乡土树种问题。湖北无论是经济树种资源还是观赏植物资源都特别丰富。植物猎人威尔逊认定中国是世界园林之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清醒地意识到湖北西部的观赏植物对于世界园林的重要价值。我们湖北的乡土树种或特有树种,比如鹅掌楸、湖北枫杨、湖北紫薇、湖北海棠、巴东醉鱼草、宜昌月月青,水杉、房县槭、武当玉兰……太多太多缀着湖北地名的乔木、灌木适合做行道树和绿地的主调植物。如果园林部门细心规划和应运,我们的城市林荫大道和景观大道将会成为令人称羡的植物园,乡土知识博物馆的。
我认为需要各方面的努力让我们城市保有更多的乡土树种和植物,因为它们和我们的集体情感、文学传统,身份认同密切相关。如果曾在诗经、唐诗、宋词、汉剧里频频出现的草木不见了,我们怎么找回自己的文化记忆呢?
本次讲座在师生充满人文、情感、和景观叙事的对话中结束。关于林荫大道、景观绿道、秘密小道的风景叙事也留给人们无限的遐想和向往。
(撰稿人:艾涵菀,武汉城市设计学院;审核:任亚鹏,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
[讲座链接]
主讲人:张箭飞 武汉大学教授
讲座时间:2021年4月7日14:00——16:00
讲座方式:线下演讲,线上直播
[演讲人简介] 张箭飞 ,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长江学术》副主编 、《外国文学评论》编委、中国人类学与民族学会发展人类学专业委员会理事,发表多篇风景与文学及植物人类学论文。译著包括《风景与认同:英国民族与阶级地理》、《寻找如画美:英国的风景美学与旅游1760-1880》、《浪漫主义的根源》等。
[珞珈论建]“珞珈论建”为中国建筑学会会员之家、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联合主办的系列讲座。以城乡建设为主线,从多学科、多视角导入相关专家学者的不同研究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