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后,经过10年嬗变,全球经济非但没有真正恢复增长与繁荣,反而沿着“金融危机—经济危机—财政危机—主权债务危机”的路径,扩展为波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冲击发展中国家的经济衰退和停滞。同时,又派生出政治、社会、文化等领域的混乱与冲突,演化为系统性危机。危机后的调整:自我肯定伴随自我否定当代马克思主义者通常把近代以来的经济危机分为两类:一是周期性危机,如发生在美国1981—1982年和2001年的经济衰退。危机应对的错配:系统性危机生成种种迹象表明,本轮危机是一场源自新自由主义体制、根植于资本内在矛盾的结构性危机。多重因素制约:危机可能进一步深化系统性危机的多重原因,决定了西方经济将在较长时间处于停滞或低速增长阶段,由此形成的系统性危机也将进一步深化。
关键词:经济危机;金融;经济增长;系统性危机;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科技革命;停滞;结构性危机;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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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后,经过10年嬗变,全球经济非但没有真正恢复增长与繁荣,反而沿着“金融危机—经济危机—财政危机—主权债务危机”的路径,扩展为波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冲击发展中国家的经济衰退和停滞。同时,又派生出政治、社会、文化等领域的混乱与冲突,演化为系统性危机。
危机后的调整:自我肯定伴随自我否定
当代马克思主义者通常把近代以来的经济危机分为两类:一是周期性危机,如发生在美国1981—1982年和2001年的经济衰退;二是结构性危机,如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和70年代的长期滞胀。马克思主义认为,不论是由资本逐利和积累造成的剩余价值生产—实现链条断裂引发的周期性危机,还是由长期利润率趋向下降或阶级关系重大变动引发的结构性危机,都是资本主义基本发展尖锐化的产物,它集中暴露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弊端和历史过渡性。同时,危机又是恢复经济增长的最特殊机制:在经历了生产破坏、资本毁灭、群众苦难、结构调整后,资本主义又会进入一个新的均衡和增长阶段。
在《资本论》中,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生产的真正限制是资本自身”,从而明确揭示了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同时,马克思主义还认为,由于资本主义经济关系首先是价值和商品关系,在内在矛盾作用下,它可以借助自我调整、自我扬弃实现自我修复,为新的经济增长奠定基础。历史证明,正是在19世纪后期,大资本普遍利用股份形式实现了生产集中和垄断,改造了劳动过程,为摆脱当时的系列危机、实现第二次科技革命提供了条件;20世纪30年代以后,资本又利用与国家多重形式的结合,构成了以垄断资本为主导、私人资本为主体的混合经济结构,以及以此为基础的国家对经济的干预,为战后资本主义发展的“黄金时期”奠定了基础。
但是,在资本通过自我调整实现自我肯定的同时也伴随着自我否定。新自由主义体制扭转了凯恩斯主义体制下的不利倾向,增强了资本积累和经济增长的动力,利用信息革命成果和全球化潮流,促成了20世纪末的“新经济”和美国历史上的最长经济上升期。但在同时,它不仅恢复甚至加剧了自由主义体制的固有弊端,加剧了贫富分化,而且造成产业空心化和经济金融化等新问题,致使劳资关系的力量对比严重失衡,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地位重大失调,构成了2007年以来全球性金融—经济危机的条件。这种资本自我调整过程中的自我肯定与自我否定效应,规定了资本关系自我调整通道的纵向发展空间和规律性特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