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内容提要:当代中国发生了三种不同类型的逆城市化实践:类型一是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为实践形式的“政治动员型逆城市化”。类型三是以农民工“离城返乡”为实践形式的“理性选择型逆城市化”。其中,既有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为实践形式的“政治动员型逆城市化”,也有以户籍人口“非转农”为实践形式的“政策准入型逆城市化”,更有21世纪以来农民工“离城返乡”为实践形式的“理性选择型逆城市化”。2)中国城市化的不同阶段,分别发生了人口“从城市向农村迁移”的逆城市化实践,具体表现为政治动员型逆城市化、政策准入型逆城市化以及理性选择型逆城市化,并分别蕴藏着“国家中心”“社会转型”以及“个体赋权”的实践逻辑。
关键词:农民工;户籍;人口;返乡;城市化实践;选择;研究;政治动员;中国;转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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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当代中国发生了三种不同类型的逆城市化实践:类型一是以“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为实践形式的“政治动员型逆城市化”;类型二是以户籍人口“非转农”为实践形式的“政策准入型逆城市化”;类型三是以农民工“离城返乡”为实践形式的“理性选择型逆城市化”。逆城市化的本土实践表明,国家、社会以及个体发挥着不同的作用,呈现出不同的面貌,以不同的姿态介入其中,分别展现出“国家中心”“社会转型”以及“个体赋权”的实践逻辑。当代中国的逆城市化不是城市化的反叛,只是城市化的重要阶段,对主流城市化战略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关键词:城市化 逆城市化 政治动员 政策准入 农民工 人口迁移
作者简介:沈东,河海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社会学博士,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理论,城市化。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有序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研究”(13&ZD043),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项目“社区思想政治工作的实践逻辑及转型”(2017B07614)。
一、重新认识“逆城市化”及其价值
城市化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基本趋势。然而,在全球各主要国家城市化进程中,都不同程度地发生过人口的逆城市化实践。对此,各国学者予以了充分关注,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自20世纪70年代,美国学者布莱恩·贝利教授(Brian J.L.Berry)提出“逆城市化”(Counterurbanization)以来,①这一概念迅速风靡全球,成为地理学、人口学、经济学、历史学、社会学等学科研究的学术热点,逆城市化研究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学术议题。
国内学者对“逆城市化”的关注始于20世纪80年代末,这一时期,中国学术界开始大量引进、吸收西方学术界的研究成果,“逆城市化”也伴随这一潮流传入国内。与西方逆城市化研究不同的是,中国的逆城市化研究属于“舶来品”,即最早从事逆城市化研究的学者,大多侧重对西方研究成果的译介与吸收;随着研究的深入和持续争议,国内学界开始接受“逆城市化”这一概念;在社会科学本土化的浪潮下,逆城市化又开始转向本土研究,并试图把握逆城市化的现实影响[1]。②
第一,从主流的城市化研究,到逆城市化研究诉求的产生。③无论是文学、史学、哲学等人文学科,还是经济学、社会学、人口学等社会科学,抑或是地理学、建筑学、规划学等理工科,城市化研究都占据主导地位,而逆城市化研究大多受制于主流的城市化研究。也就是说,与主流的城市化研究相比,无论是研究成果的数量,还是研究成果的质量,逆城市化都远远不及城市化研究。逆城市化研究仿佛是枝繁叶茂的城市化研究中盛开的一朵奇葩,虽不能对整个城市化研究的主导地位构成威胁,但却为城市化研究增添了多重色彩,从另一个侧面促进了整个学术界的“城市化反思”。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国内学界对城市化的研究偏好,破除了国内学界的“逆城市化”盲点,强化了21世纪的逆城市化现象研究。这种情况,一方面拓展了国内学者的研究视野,促进了国内外学术交流的互动;另一方面,也启发了国内学者的“逆城市化”眼光,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逆城市化的本土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