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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中国声音讲述中国故事 ——评“上海之春”开幕式叶小纲作品音乐会
2017年05月02日 09:46 来源:文汇报 作者:韩锺恩 字号

内容摘要:下半场是:《敦煌》(序:乐舞)为乐队而作,《喜马拉雅之光》为男高音、男童高音、古筝、合唱与乐队而作。从以往的经历看,跟相仿的音乐家相比,叶小纲确实是一个很擅长用声音来讲故事的音乐家,从早年留学美国时期创作的《一个中国人在纽约》,到后来创作的交响曲《春天的故事》、舞剧音乐《深圳故事》,以至于这次音乐会干脆以“中国故事”命题。与此相仿,新作《敦煌》这次首演只是交响组曲中的乐舞序奏,尽管其神秘面纱尚未完全揭开,但通过音色对比呈现出来的张力,以及初现雏形的力度布局,不仅预示了后面故事的丝竹雅颂,似乎也暗示着接下去的讲述将会是更进一步的文采风骚。

关键词:故事;叶小纲;创作;打击乐;叙事;管弦乐队;男童;音乐会;男高音;音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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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届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开幕式,音乐会以“中国故事——叶小纲作品音乐会”命名。上半场是:《峨眉》为小提琴、打击乐与乐队而作,《悲欣之歌》为低男中音与乐队而作,《星光》为钢琴、合唱与乐队而作;下半场是:《敦煌》(序:乐舞)为乐队而作,《喜马拉雅之光》为男高音、男童高音、古筝、合唱与乐队而作。

  随着当代中国逐渐进入深度叙事的状态,一个时兴多年的口号“与国际接轨”悄然隐退,“让全世界倾听中国人讲述中国的故事”骤然升起。就这样,通过中国声音讲述中国故事,几乎成了时下中国作曲家的主流选择。简单而言,讲中国故事,一在讲什么?二在怎么讲,即如何叙事? 毋庸置疑,作为艺术创作,关键者就在讲本身。从以往的经历看,跟相仿的音乐家相比,叶小纲确实是一个很擅长用声音来讲故事的音乐家,从早年留学美国时期创作的《一个中国人在纽约》,到后来创作的交响曲《春天的故事》、舞剧音乐《深圳故事》,以至于这次音乐会干脆以“中国故事”命题。看上去,他似乎是在讲不同的故事,其实,他所倾注的努力就是在寻求一种独特的叙事。

  创作于2015年的《峨眉》,即是通过打击乐、小提琴、管弦乐队构建一个点线面的交融与叠合,三者在互动过程中,不仅有个性的极度显现,又不乏共性的适度彰显,我特别注意到不同声音之间的衔接相当流畅;再一个可圈可点的对比是,乐队固定音型的集约铺张与个别乐器极致表演的粗放跌宕;除此之外,不设中心的音调流动与

  通过炫技集能聚场的情况,也非常值得关注,一定意义上说,这也是当代音乐集聚结构驱动能量与力场的一个有效手段。可能成为挑战的一个问题是现代打击乐的写法,毫无疑问,与过去管弦乐队常规打击乐器相比,如今的打击乐器种类繁多,一大批非西方传统的民族乐器甚至于非艺术的响器悉数登场,由此,有赖于色彩变化呈现的打击乐音响绝对占据主位。然而,但凡相遇此类过度抑扬顿挫的声音情况,我的感性体验却反而期待类远古节律的动静重新出场,哪怕只是单一物体的碰击,仅仅通过长短不一的物物相及来发出轻重缓急的声音。

  专门为沈洋打造的《悲欣之歌》创作于2010年,是作者以李叔同的诗词为灵感而写作的。据报道,其立意在演绎介乎于传统声韵与现代音乐之间的歌谣。悲有余而欣不足,则是我在临响过程中呈现的听感官事实。也许,弘一法师的定力与气度,囿于频繁转调而解构的调性界域,使得声音线条的随性穿行一再遭遇障碍。为此,我总有一种被做旧的感觉,难道这果然是抒情曲调不断向音调声调乃至语调的一次功能还原吗?

  曾经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演出中展现过的《星光》,则一反之前的凝重氛围与悲屈状态,活脱脱呈现一个靓丽可人的形象,充满青春萌动的音势与力场,飘逸潇洒、扶摇直上。正可谓:长短抑扬,顿挫节律吐气息;轻重疾徐,缓急起伏跳脉动;虚虚实实,断断续续,上下左右凸声势,前后明暗显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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